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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9
不能伤亡的下午
下了两天的雨,北京已然是阳光拂面,满眼的灿烂。这是一个不能伤亡的下午。一个人。
东南亚是一个很暧昧的地方,从《情人》到《花样年华》,只可惜王到《2046》这一部里已经没有那种阴晦的暧昧,有的是几个女人与男人之间挣扎的张扬风情,而情人中影响最深的还是那两具互相慰藉的躯体,无言,无语,无奈。
暧昧是一种别样的风情,于人,于己,于情,于爱。
最近喜欢一个真实的女人,林忆莲。尽管她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最终还是将与李的爱情变为往事,但最终喜欢的还是铿锵玫瑰。玫瑰从某种意义上讲是高尚的象征,但别忘了,玫瑰捧在小姐的手里也是一样的风尘,一心给,却落得意冷心灰。铿锵者,玫瑰自己,难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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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4
一直很安静
一直很安静
媚月十四日,晨,思绪又突然开始混乱。
媚月十四日,昏,党校课堂。台上坐着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不停地用我我我的句式扯着自己的家事儿。女人终究是这样,喜欢用我,我们,以自我为中心,以家庭为中心。据说,像一个男人问路,他会告诉你,向东或是向南向西向北。而向一个女人问路,她则会告诉你,左或者右,所以我的个人经验是不要向男人问路,因为问了,我也不会明白到底往哪里走,没方向感的路痴。
一直流行一种说法,“某客”,这可以是博客,可以是赌客,房客,乘客,过客,所谓客是一种身份,是一种很暂时的身份,有不同的人构成流动的群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客?
路客。姑且这么叫吧,行走于尘土,柏油,石板的路上,无轨迹,无痕迹,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曾经路过,只有脚下之物知道自己曾经踏过。
Look,用眼,用脑,用心。Look,看一眼自己走过的地方,路过的气息,虽无味却有余香。
有些地方是一定要去的,比如天堂;
有些人是一定要爱的,但不是你;
听首歌吧,一直很安静,阿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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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3
昌平的哭泣
昌平的哭泣
大三的某个下午,我在寝室陪自己的电脑开始读《昌平,我与法学一起堕落》。98级的师兄,将自己的日子书写在网络上,向外界宣告着这个学校的残渣与垃圾。忽然想起自己来的时候,也曾经是一府土土的样子,不忍面对。报道的那天,受到一位师兄的多面照顾,日后常常看到他,却从不敢上前打个招呼,甚至遇到他的时候会习惯垂下头去,并不是不想,一个招呼而已,我只希望他不会认出我。报道后,手里多了几张报纸,我虔诚地将他们收起来,用一种几乎圣洁的方式,细细的读。开始,喜欢一篇写感情的文字,“高中时的一段感情因种种原因未果,而这些年的不同有无,那个人的影像姿势淡如水墨,只是感觉却愈发的清晰起来,每每触痛回忆,心痛得连眼泪都没有,不是没有遇到过其他人,只是总爱下意识的拿来做对比,背影对了,笑容不对,说话的口气相似,可行动起来却是另一番样子,这么一来,孤声倒也罢了,却落得个挑剔的罪名,真是不可说,不可说……”这曾经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段文字,出自某位我不曾相识的师兄之手,可以这样深刻的记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发疯的喜欢这段文字,反复的阅读,然后哭泣。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喜欢的是另一篇文字,落款是tell me why ,某位98级的师兄,已经记不起其中的文字,只是记得其中的一句话“昌平,宛如河北的乡下”。
我在这乡下耗费着自己四年的青春,乡下,呵呵,乡下。
只是每年毕业的时候,留校的那部分名额总是会有人挤破头脑,真不明白为什么在校的时候发誓要离开这鬼地方的人们却作出这自己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人,真他妈的贱。
自己从一个小县城费劲的爬出来,却不小心掉在这同样破败的鬼地方,像一个逃犯在爬出囚笼的瞬间又将自己的头伸入木枷一样,搞笑。
荒谬。
不知道自己今天犯什么傻劲,抱怨昌平是大一大二的孩子们做的事情,我在干嘛?犯傻。
妈的,大三了,抱怨的是某校的研究生如何难考,工作如何不好找,除了这些,其他的恐怕不能让自己怎么样了。
明天上党校,大三了,当别人已经评选优秀党员的时候,你还在做着这无赖的事情,像一个大龄的处女,无价值的贞节。
想再多写点,六人的寝室,烦,烦得想骂人,我靠,变态学校,强奸民意。
行政办公室的那帮人永远只知道打qq游戏,后勤更呆,玩祖玛,没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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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2
信仰与蜜语甜言
信仰与蜜语甜言
每个女人都需要两个男人,一个用来信仰另一个用来甜言蜜语。
乙酉年春日,我的大学还有两个月就行将结束,有时候真的恨不能自己晚生两年,然后好好享受一下,算了,再来两年又如何,不过仍然是一幅同样的画面罢了,还是一样。友人面临一份毫无结果和意义的爱情,看上去一幅无助的样子,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
有的人的暧昧是一种礼节,他知道你需要就会给你,但实质是一种礼节的应对毫无感情和意义,如果说有意义那只能是让你以为他让你以为你们有可能,其实不过是你对别人说了一句你好而他也回应了你一句罢了。
信仰给了别人,甜言蜜语的那个人只好用来孤单的时候陪伴自己,而信仰的问题其实是很多女人的恋父情结在作怪。
或许在某一天的时候,我们开始为一个地方哭泣,对着地图上那个没有感觉的图标然后开始哭泣,只是哭泣,哭泣而已。
等到脑海中开始出现幻影的时候,那不可触不可及却切切实实的存在的幻影,就会发现其实一切所谓是所谓不是都不过是个虚空。不论是信仰还是蜜语甜言。
在楼梯口处,又遇到了他,感情是当你不免对他的时候以为自己不爱他,可是当你遇到他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错了。如果当你没遇到他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想他,可当你遇到他了,又发现你根本不爱他,那只能说明你爱的不是他,而是一个虚幻罢了。他还是那副样子,从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就想摆平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位子,他究竟是一个知己,抑或是一份爱,可惜,这个问题一直没弄明白,他像一件奢侈品出现在我的心柜里,我却找不到合适的地处搁放。信仰给了另外的人,身边的人就只好用来蜜语甜言,可以品味可以调剂,却不能当饭吃。喜欢发短信给他,虽然他从来都不回,可我知道他看到了。这样就好。因为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所以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他毕竟属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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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09
在人群中等待老去
在人群中等待老去
人是一种群居的动物,据说正是因为这样人才可以打败其他的物种,在世界称王称霸,可以无视别的物种的存在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人群自然的也就成为一种可以似乎依赖的东西,这样叫似乎有点不妥,但人群真的可以让人依赖而有安全感么?
一个在人群中行走匆匆的女子,一般来说会是比较不孤寂的,因为她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终点,有自己的任务,还有自己的其他。一个真正孤寂的女子,会在人群中显得明显,当然这需要你的注意观察,他们会在你与她迎视的一瞬间低头匆匆而过,留下你望她的背影,或者会在与你擦身而过的前一秒钟,拿出准备好的微笑,给你今天的明媚。不过,这样的女子通常会有一颗博爱的心,她会关心每一个人,尽全力帮助别人,尽管她自己的眼泪从不被别人看到,在深夜静静地流。
她是一个容易在人群中孤寂的女子,尽管她衣着朴素,步伐却是闲散而释然,孤寂是自己的,释然是别人的。
友人终于开始了一段恋爱,看到他时却是满是慌乱,一付无所适从的样子。没得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了以后,却不知如何把握。可能真正明白该怎么做的时候确实是在已经无法把握的时候吧。
我是巨蟹座的女子,一只穴居的蟹子,一只因为横着走而缺乏自信的穴居动物,星相书上说,蟹座的女子母性,慈爱,感性,情绪化,可惜身为蟹座的女子,却没了那份母性与慈爱,没有慈爱别人的心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我尚不得知,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遇到一个让自己不禁去慈爱的人,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日子,自己仍然是一个孤身的女子,在人群中,等待年华老去。
即使不爱任何人,也要光鲜每一天的活着。







